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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骨干

他用文字诠释快乐乒乓


(段忻琳)

 

大家都知道我国的北上广这三个城市的业余乒坛氛围十分浓厚,特别是广州的业余乒坛不仅仅开展的比赛活动多,其中还不乏很多高手。比如“长胶王”李志明、“赤脚大仙”徐伟雄、“发球机器”蒋健能等等。小编不想给大家介绍这些羊城怪杰,而是想为大家揭晓描述这些球友的故事的“幕后推手”。

朱永贤,今年72岁,现在是广东省老干部活动中心乒乓球协会的秘书长。退休前,他是广州市东山区环保局的领导。

早在朱永贤小学二年级的时候,他就跟着爱打乒乓球的哥哥开始拿起了手中那块球拍,也从此迷上了乒乓球这项运动。从华南理工大学毕业以后,朱永贤去过3518部队工厂、劳动局,也当过公司老总。然而在部队的那几年时光,至今都让他难以忘怀。

朱永贤:我们1973年在吉林白城拿了总后勤部团体赛冠军,来年在北京又夺一金。改革开放后工作忙就远离乒乓。

2002年,朱永贤正式从环保局离岗退养。离开工作了大半辈子的岗位,他是不是和其他退休人员一样觉得难以适应呢?

朱永贤:退休没有不适应,因为本身喜欢运动,喜欢打保龄球和乒乓球,还喜欢写文章。

由于工作的缘故,朱永贤积累了非常多写公文材料的经验,这是为他今后的写作之路打下良好的基础的重要原因。2000年的夏天,朱永贤的第一篇文章《高考,留下一串故事》获得了中国环境报优秀作品二等奖。

朱永贤喜欢用文字来表达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刚开始,他的文章主要还是在叙述一些生活中的趣事,但是在他退休后就一直活跃在业余乒坛,还结交了不少球友。这其中便包括庄则栋启蒙教练黄应麟的儿子。有这样的机会,朱永贤分别对庄则栋与黄应麟进行了专访。2005年,朱永贤在《南粤乒乓报》与《乒乓世界》上分别发表了乒乓文章的处女作《广州乒坛第一家》。

起初,这篇《广州乒坛第一家》一经投稿便登上了《南粤乒乓报》的重要版面,但是在《乒乓世界》这边却遭到了搁浅。这其中是有什么原因呢?

朱永贤:开始《乒乓世界》怀疑这篇文章的真实性,然后还特意打电话给黄应麟的儿子来证实。但是这篇文章能够登在《乒乓世界》给了他很大的鼓舞,所以后面就一直在写乒乓文章。

从这篇处女作开始,作为《南粤乒乓报》的特约记者的朱永贤开始了自己的采访之路。他曾采访过国乒第三任总教练许绍发、世界冠军郑敏之、日本名将福原爱等乒乓人,但是,在这些乒乓文章中最为人津津乐道的,还是他为广州九位业余高手所撰写的《羊城怪杰逐个数》一文。

朱永贤:开始我写的都是名人,后来有球友要我写业余球友,因为名人对于他们来说太遥远,写身边的业余球友会更加接地气。

因为朱永贤经常与这些怪杰私底下关系十分不错,他对于这九位“怪杰”也十分了解,所以在文章中对人物的刻画也更加细腻深刻,再加上朱永贤的文笔十分幽默。最终《羊城怪杰逐个数》这篇趣文就发表在了《国球之魂》这本书里。除了这些代表作,十几年下来,朱永贤发表乒乓文章已经20万余字,这些文章的发表不仅仅让全国各地的球友看到了一些珍贵的记录与回忆,也让朱永贤以这样妙趣横生的文风成为了业余乒坛中专写乒坛文章的“梁羽生”。

朱永贤是直板两面生胶的打法,这种打法虽然在对抗反胶打法上处于劣势,但是在面对长胶的怪异球风中,能够起到一物降一物的功效。

朱永贤:我曾经在2016会员联赛总决赛的小组赛上赢过西毒王茵,虽然那次比赛最终只得了第九名,但是王茵是那次比赛的第一名,所以说我虽然输了比赛但我赢了第一名,球友们安慰说我是无冕之王。

由于赢过不少长胶高手,所以不少球友都称朱永贤为“长胶医生”,专治长胶打法。为了能够让广大球友一起分享自己“治疗”的心得,朱永贤在博乒网上发表了《对付长胶四要决》一文。

除了打乒乓,写乒乓,能歌善舞的朱永贤还活跃在广州业余乒坛的各个活动之中,为组织开展乒乓赛事以及球友聚会尽着他的心意。朱永贤也成为广州业余乒乓圈中最具凝聚力的灵魂人物。

朱永贤:我对乒乓的定义就是:乒乓是我的健康之本,快乐之源,交友之桥。对于比赛,我们输了也开心,赢了更开心,就是快乐乒乓。

看完业余乒坛的“常青树”朱永贤的故事,您对于“快乐乒乓”这个理念又有什么不同的理解呢?(转自先锋乒羽)